第一个站内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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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建筑那些最真实的感受

1986年,我到南京工学院(东南大学前身)开始学建筑。那是一个向科学现代化进军的年代,而学习建筑,并没有给人特别大的概念。当时高中同学中选择这个专业的人比较少,大家都没怎么听说过。除非家里有一定的基础,好像都是在数理化方面没什么太大希望的,才会去选这个专业。而我家里大多数都是搞无线电和电子工程技术方面的,在中学时的学习经历也是应试教育,高考时填的第一志愿是理论数学,压根儿也没想过要学建筑。”(国画培训)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入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弟兄有两三个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觉。他没想到学建筑居然是这样的,很受折磨,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虽然中学时也有美术课,但是相比学建筑时的美术要求,基本上还是一个零。一旦它不再仅是一种兴趣,而要成为未来所从事的专业,就会成为一种负担了。所以他在学了半年之后,就转学到了土木系,回到微积分的世界,一下就舒坦了……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一种状态吧。(历代文人与画家对乌鸦的描述)


进入大学后,差异性开始变大,那是一种与中学时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评判标准也不一样。弄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就能得高分,然后自己会被拎过去臭骂一顿。建筑这门专业有一个特别成问题的地方,就是它的标准不明。在低年级的时候似乎就是画的“好看”与“不好看”之分。有的人先知先觉,上大学前美术功底就已经特别好了。入门比较晚的人,就会比较吃亏。很不幸,我就是沦落成设计图画得不那么好看的那种。(历代对鹤的描述与绘画意思)


南京工学院本科时光



懵懂中的建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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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二时,学校尝试教学改革。刚从瑞士进修回来的顾大庆老师带领成立一个实验小组,当时稀里糊涂也就举手报名了。进入实验班之后,开始进行各种基础训练,没完没了的做模型。当时具体带我的是一个瑞士老师Vito Bettin,今天大家叫他柏庭卫,他给我们的题目是一种200×200×200的立体构成的三维模型。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瑞士的那种相对比较成熟的教学体系,一旦拿到当时国内建筑教育的语境里,就会显得有些古怪。我们做的东西不仅跟其他同学完全不一样,与以往高年级的师兄师姐做的也都不一样。刚入学时看到的那些光辉榜样,挂在中大院走廊里镜框中那些画得极为精美的石膏人像、素描水彩、建筑渲染等等,似乎都变得越来越远。”(随类赋彩,色彩是流动的旋律)


1988年, 桂林建筑设计院实习


 “我们没有过多学那些,就是做卡纸模型,用简单材料去做很抽象的构成练习。大概差不多一年时间都花在这种重复枯燥的练习中,所以心里发毛。因为别人都在做与建筑相关的东西,而我们却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些惶恐。等到了大二下的时候,才又回到了正常的教学体系中,一下子就感觉舒坦了,似乎前面两年是在荒废中度过的。曾经有一学期,我们的课程是住宅楼设计,要求画一套完整的施工图。那不是简单的建筑施工图,而是包括建筑、结构、水电等各种专业,一直做到结构配筋……其它的课题还有商店、图书馆、博物馆、高层酒店等等,可以感觉建筑教学就是想让你把各种类型都做一遍。”(大美至简的新美式生活)


总体而言,刚开始学建筑时,就像个无头苍蝇,虽然有些大致感觉,但眼前却找不到路径,而且也没人可以给出明确的指导,只能依靠自己去摸索。(上班族最爱的减脂早餐) 


2015年,梓耘斋上海西岸工作室




真正的“手艺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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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时所受到的那些训练,似乎好像也没什么目的。在经历很短时间原因不明的方案讨论后,就得陷入到没完没了的制图、渲染之中了,但是它的确是需要具有足够的耐心,而不像现在学生做事情总是毛手毛脚的。(我们对生活的期许) 


“那个年代的建筑教育与绘图工具之间的关系很大。要完成最终的作业,需要先用铅笔打稿,然后再上墨线,最后进行渲染。这是一个很花费时间的过程。特别是冬天,南京还特别冷,渲染图干得特别慢,但没有任何其他途径,只能一步一步地去做。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学建筑就是这点事儿。高级功夫是什么?就是用轻薄的剃须刀片,如何刮五六遍墨线但硫酸纸还能不破,还能接着继续画,这功夫就很牛逼了。现在在电脑中都不再会有这种体会了,因为画不好可以很容易的重来,但也滋生了一种很不耐烦的情绪。以前我们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现在看来似乎有些遥远,但好处就在于,它要求你必须非常审慎而认真地思考,因为没有存盘,也这么容易地去Undo,画快了就有可能出错,前面好不容易画完的东西就可能会废掉,所以在开画之前需要不停地去想。”(我怎么开始在家教我的孩子英语)


2010年,上海嘉定大裕村,周春芽艺术工作室(2010年幼儿专业准备标准) 


因此在最后交图前的两三个星期里,我们全年级,甚至整个中大院基本上都灯火通明,处在熬夜之中,每天只能睡2、3个小时。大多数时间就是在等一层墨水干了之后,再渲染一遍。当时似乎也并没有觉得什么,因为每个人都处在这种亢奋状态中,所以也没觉得怎么累。(为学龄前儿童提供有趣的音乐活动)



一起走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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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科毕业后,就接着在建筑研究所读研究生,导师是齐康老师。读研之后,当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跟着导师做项目,这也相应进入到一种相对较小的环境中,因为每个导师、每个项目都不一样。我们那届跟着齐老师的研究生有六七个人,还有一个非洲兄弟,可能是历年最多的。大家除了上课,基本上就待在研究所里。其他老师还有赖聚奎、陈宗钦等等,他们的施工图和现场处理经验都非常丰富。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能够跟着他们学习真是特别幸运,因为刚刚开始读研的时候,我们基本上还是白纸一张,没有接触过实际项目,也没接触过工地现场,是他们手把手教的。”(儿童教学课程安排细节)


这是当时南工的一种传统,从本科时,大家就基本上一起扎在设计教室里。绘图桌上不仅堆满了图板和书本,而且还有用来煮方便面的热得快、电磁炉、搪瓷碗,甚至还有人在教室里做饭,还有人养兔子、养猫咪。建筑系的各个专业都在一个大房间里,不同的年级也就是楼上和楼下之分,大家来回串门。到研究生时,我们当时有10多个师兄弟坐在一个大房间里,画图做项目,老师们也和我们坐在一起,感觉就像一个大家庭。老师们下班走了,我们一帮孩子有时继续熬夜加班,弄到晚上一两点钟才能走。”(现代教育原理你知道多少)


2008年,苏州,天亚十院宅模型


 “八九十年代的校园里面流行的氛围和现在不太一样,比较自由、比较痞,说不上是好还是坏,或者乖巧还是叛逆。当时有一个师兄在来读研前就已经工作过好几年,经验比较丰富。有一个暑假,他组织大家去海口做一个规划项目,说一个人可以挣2000块钱。这对于我们这些愣头青来说,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概念,因为当时兜里面能有十几块零花钱就已经算不错了。当时我们那届研究生系里全部加起来也就20多个,一下子就去了十几个,在海口待了一个多月。开了眼界,以致有的人误了回来开学,差一点被拎去受学校处分。”“研究生阶段过得很快,转眼就要考虑毕业的问题了。当时的就业选择并不多,好像注定只能去体制性的设计院。去政府部门的都不多,更不用说去独立创业了,而且家里父母也不支持这样。但他们也提供不了什么帮助,所有的事情得依靠自己。(你觉得艺术教育重要吗) 


2008年,苏州,天亚十院宅模型


由于有了那次海口的经历,再加上当时的深圳、海南已经逐渐开始热门起来,我们那届研究生大多数毕业后都去了南方。没有门路就靠自己去闯,有的甚至一家一家设计院问过去,你们需要人吗?”(母乳喂养技巧)



为了两万块去奋斗(全球的儿童保育费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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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研究生毕业后,想的是去美国留学。但是在90年代初,出国留学就犹如登天,不仅中美关系很冷,而且国内手续基本上全面卡死。如果想要办出护照,不仅需要有侨属证明,而且也要把前面的培养费赔还给国家,本科生加研究生一共2万块。可以想想,当时这对于一个在读的研究生是什么样的一种概念。但是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咬着牙去奋斗一下。(首次当妈妈的人,我们在母乳时需用什么姿势)


幸好那时建筑项目开始多起来,各地的设计院都需要人手,找人出方案,画效果图,所以挣钱还算容易。相对难弄的是去搞侨属关系、办护照,还要考TOEFL 、GRE,申请学校……这些是最折腾的。那时候出国学建筑远没现在这样容易,除非外面有人帮你,基本上像我这样完全靠一己之力,好像没有成功的。不过如果再能坚持两三年,政策放宽后就可能会好很多,很多同学都是过了几年之后出国的。

(护理宝宝的基本知识和技巧)   


2014年,新场古镇综合服务中心方案


总算撑到最后去乌鲁木齐路的美领馆办签证。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排队很长,几乎一直排到复兴中路,两三个小时也就刚到门口。进到里面又是乌压压的一堆人,好不容易挨到窗口,一个上午就已经过去了。我觉得他们是故意将签证窗口设计成那样的,里面的地平要比外面高20-30公分,再加上签证官估计要有2米多高的个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站在当铺的台阶下,不由得气短。当时给我做经济担保的是我在美国的堂兄,签证官问到谁作经济担保时,我就顺口回答了my brother,结果似乎就给他提供了一个口实的把柄,任凭我再怎么解释我们习惯家里将cousin都叫哥哥,也没有用了,似乎你就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宝宝的首次洗澡的过程)


花费两年的时间,为的就是这一时刻,但却被很荒诞、很轻描淡写地废掉了。两年中各种各样的辛苦,最后就这样被轻飘飘地废掉了。当时感觉脑子一片茫然。(文人怎么描述鹰的)


2014年,上海临港新城滴水湖1号码头



为爱而读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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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能去成美国,倒也没意味着是件坏事,生活就是不受控制地在不同轨道间切换,但是我好像注定只能待在学校里面。后来决定到上海同济读博士,主要是有两个方面的考虑。一个原因是为了结婚,因为我夫人是苏州人,所以到同济可以离苏州近一点。另一方面原因是为了能够转到城市规划方向,因为觉得建筑设计好像视野比较狭窄,为了寻求更进一步的理解,就一根筋地想换个领域去试试,而同济的城市规划一直都很好。”(画家画中的小鸡形象)


2015年,梓耘斋上海西岸工作室


 “同济和东南是很不一样的两个学校。东南的氛围本质上是一个大家庭,同济则是一种散养状态,平时基本上见不到人,体现出一种较为开放的自由。同济的人也很多,基本上什么样的人都能见到,当时博士班中有的就已经是几十个雇员的老板了,也有在国营单位里面混迹了好几年,也有在政府部门工作过的,老成而有经验。我当时到同济时,西北三楼的宿舍早已分完,只能到学校南侧由校办工厂改造而成的简易宿舍,所以跟原先同济毕业的学生关系并不特别密切,可能正是隔了一些距离,总觉得有些人特别活跃、特别聪明,这与南工出来的还是很不一样的。” (画家笔下的老鼠) 


(左)2008年,苏州,天亚会所设计草图

(右)2008年,苏州,天亚会所设计模型



  “迷茫”日子里的精彩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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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毕业后就留在学校了,一晃将近20年。上课、文章、项目,基本上就构成了每天不断重复的内容,也说不上哪件事情更有侧重,因为每一天都要被切分成好几段,可能上午上完课,接着就要和研究生讨论,晚上还要赶文章,还要不时跟甲方开各种各样的会……时间和精力就这样被分配掉了,有时如果20分钟内没有搞定一件事情,下一次再回过头来时,可能就是两个星期以后了。所以得习惯在不同的频道里来回切换。”(·傅建《画兔》)  


人生轨迹似乎都拥有一种注定了的惯性,即便在开始时并不知道确切的未来方向。就像我,中间也有过不少其他可能性,但不太可能偏离现在的这条主线,因为我的成长环境就是在校园里,人生目标就很自然地就被设定在这个框架里,现在所做的一切似乎就是命中注定的。明白这一点,也就是开始对于自己的事情或道路比较有把握,其实也到了很晚以后。(吉羊即是后来的吉祥)


2010年,上海嘉定大裕村,周春芽艺术工作室(牛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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