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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应对所有项止都要进行深度的思考

▎"荒废"时光里的哲学思考(国画培训)   

 

我和王澍是同一届到同济读博的。在记忆中,前两年除了上课外,我们花了不少时间在哲学上,有时会一起到复旦去听张汝伦的课。王澍那时整天捧着胡塞尔,我的兴趣则是康德和海德格尔。现在回忆起来,在我的成长经历中,这是最具启蒙意义的一段。(学习工笔画方法)


哲学可能是最严谨、最具有诗性的语言了。当时读陈嘉映翻译的《存在与时间》就留下了这样的感受。整本书从一开始就进入到异乎寻常的严格状态,似乎就是和一些基本概念较劲,一遍又一遍地洗涤文字中那些不清楚、不干净的地方,不断地敲击着那些我们习以为常、信以为真的观点。一旦那些浮于表面思维的杂质被去除之后,就看到了那种思考方式的伟大和震撼之处了。虽然看不懂德文,但是也能感觉到陈嘉映的中译本足够强大,从哲学家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到对人的思维到达何种程度的精确性剖析,一遍一遍去咬文嚼字直击逻辑根源中的瑕疵点。(教你如何画好写意花鸟画) 


2006年,苏州十全街苏泉苑(花鸟画的创作过程)


2006年,苏州十全街苏泉苑(宋代花鸟画发展巅峰)


相比起哲学家,建筑师的那点儿思考是非常稚嫩的。那种不断击打自己的灵魂,对思想习性进行深层的反省,在其他场合中并不多见,但好像也就越来越成为我的一种熟悉语境,维特根斯坦、梅洛·庞蒂……,似乎一有什么感到迷糊的地方,就会下意识地回到这一领域中去寻求解答,或者寻找慰籍。所以有段时间会真正上瘾其中,感觉好多正事被荒废一旁。(宋明绘画作品欣赏)



"茫然"也许不是最坏的(超越时代审美的绘画案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分裂成这么多的状态,每天过的像一条八爪鱼似的。每个人的性格或者状态,并不是想怎么塑造就可以怎么塑造的,更多的可能还是取决于机缘巧合,所以我也不打算去改变什么。一个人能够真正有意识地把握和掌控自己轨迹的机会并不多,很多事情似乎就是这样一闪而过,而在这一瞬间,一般人是很难反应过来,获得清楚认识的。大部分情况下,我们都只是凭着一种惯性去做事,并不带有某种清楚的预谋或目的,但是几年后,或者十几年后,还是能够感到当时的那种本能反应还是对的,很多事情都是在过程中逐渐体会和把握的。(初学者临摹谁的画适合)


2006年,苏州十全街苏泉苑


茫然,我并不避讳这一点,这是一种真实的状态,我不是那种先知先觉或者大彻大悟的人。在真实的环境里,有太多的不可预知因素,可能前面的价值体系好像已经比较坚固了,但一瞬间它又会烟消云散。直到今天,我觉得依然还处在这种状态中。我并不抗拒这种变化或转折,但是觉得在这种过程中能够对自己有更清楚的认知和看法,这才是最重要的。(中国文化的变动与进程) 



开放领域中的"花房建筑"(中画绘画史能画动物的画家)


在我看来,目前大多数建筑师的做事方式,是在一种封闭状态中进行的。就像一个无菌无害的实验室,清除了乱糟糟的现实景象,也不会受到不良因素的影响,也没有不知发自哪里的不同声音,也没有造价成本方面的问题,就像是一个从恒温花房中培育出来的花朵,放在聚光灯下,拍些照片,然后在媒体网络上进行传播。即便是偏向现实性的建筑实践,无论是关于功能、技术或者社会问题,但是本质上面依然还是一种花房建筑,所以并不特别困难。实际上给出一个稳定的环境,稍微具备一些良好的品味和手段,基本上都能做的出来。(中国花鸟画的技法)


2009年,杭州中山路改造项目(蚕头燕尾的运用)


2010年,上海嘉定大裕村,周春芽艺术工作室(杰出的中国花鸟画)


如果谈一下我目前所思考的或者认为更加值得探讨的,应该是建筑设计的放领域,这可能对于当前建筑而言是一个走出困境的机会,但对于建筑设计而言也会带来更大的挑战。所谓的开放领域,就如在奥运会中,除了在游泳池里举行的游泳项目,还有一种在江河湖海开放水域里所进行的比赛。泳者并不知道水深水浅,也不知道有什么水草石块、漩涡湍流,这对于一个泳者来讲,是一个真正的挑战。而在建筑学领域里面,建筑师如何在湍急的时代环境中去适应调整?建筑学是否还能够有所作为?如果建筑师有点理想或者还有点追求,那就不应该仅仅在一个封闭的圈子里孤芳自赏。(自学该注意些什么)


2018年,浦东金桥镇佳虹花园


前天跟我们施工队的老板聊天,他以前帮我们一起做了北京东路的贵州西里弄微更新,后来又帮我们做了浦东金桥社区的小改造。他说后面这个项目轻松多了,为什么呢?因为整个工地现场可以用围栏封闭起来,工人在里面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效率高出很多。但是在里弄社区干活的时候,现场没法封闭,通道还要走人,生活还要继续,所以冲突得很厉害。不说别的,可以施工的时间只有上午和下午那区区几个小时,影响了午睡有人就会出来骂娘,路走不过去就推你的脚手架。第一天施工为了要打掉一块凸出的混凝土地坪,旁边的居民就拦上不让施工,足足拖了三个星期,工人被骂跑了好几批。(写意花鸟画的当下思考)


2018年,浦东金桥镇佳虹花园


项目中还有一个弄堂中的小厕所改造,这是一个人人讨厌,但又不得不要的地方。我们绞尽脑汁想了很多,主要就是想把对着主弄的门窗开到其他地方,避免气味和视线干扰。但怎么也没想到,原先觉得毫不相干的三楼人家跳出来阻扰,因为稍微向外突出的入口影响了他的心情。又一次僵持了三个星期后,通过方案的不断调整总算解决了……所以说,这个设计就是经由谈判出来的一种结果,虽然可能在精致化的今天并不值得一提,但却让我觉得建筑师的角色在其中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只有你才能对问题作出最终和最好的综合,并实质性地进行解决,而这一切都需要当场,在不那么理想的状态下作出决定。"(花鸟画真实的情感赋予)


总而言之,这种场合对于建筑设计而言是个极大挑战。开放性的话题并不新颖,但却没有得到比较正式或者深入的讨论。建筑设计如何应对开放领域,这是没办法事先预设,也没办法提前准备。但也并不意味着没有一种合理途径,去进行操作。其实在以往年代里面,我们从工匠精神中可以看到,但目前的话题可能有所不同,因为工匠操作也是相对封闭的。(齐白石的蟋蜂画得传神


2017年,北京东路贵州西里弄微更新


作为一个真正的建筑作品,它必然是发生在开放领域中的。因为一旦得以建成,它必定是要回归到日常生活之中的,都得经历这样一个过程。建筑不可能仅处在一个封闭孤立的、完全清空的场地里,理想化的建造,然后在聚光灯下拍拍照片,而没有那种质疑、斗争、妥协、计谋,那就已经脱离现实建筑的本意了。当然也不是否定一种相对独立而清晰的所谓建筑学的必要性,它依然是有必要的。因为在面对着现实性的挑战时,建筑师需要有一种内在的定力,能够在瞬时间,对于问题应该如何回答,结构应该怎么变化,材料应该怎么调整,特别是原先的逻辑关系断了,又应该如何重新去衔接,这都依赖于你所具备的素质和涵养。(有哪些画家过鸠鸟


任何时代都有这个需求,不能没有内部的逻辑性,但是建筑师不能把它当成全部。可能99%的建筑是在开放领域中发生的,它们有不同的甲方、有不同的用户,需要去面对使用者,面对各种各样的因素。不能说一旦陷到这里面,就不存在建筑问题,或者艺术问题。(千里莺啼绿映红


我认为建筑项目本身并无好坏之分,但是建筑设计却有。如果说建筑设计要显示出一定的能力,就是要能够在更具有日常性的环境中进行工作。所以这对于建筑师而言是一种真正的挑战。固定的套路没有用了,但是还能够有序地做出反应。(古人对杜鹃的)  


2017年,北京东路贵州西里弄微更新-1北京东路贵州西里弄微更新(不同的文人对苍鹭描述也不相同


2017年,北京东路贵州西里弄微更新



建筑师要直面时代


前些天在香港大学的上海中心做了一个讲座,主要内容是关于30年代毕业于宾大的第一代建筑师在上海所从事的建筑实践。换个角度而言,他们那代人的工作现在看来还是非常实际的,本质上无论多有追求的建筑事务所,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公司运行,在现实中肯定需要面对来自于商业性的、政治性的因素,要应对市场、甲方或者政府的压力。但是我们可以从他们作品里,明确地感受到作为优秀建筑师的素养。无论是西洋古典式的立面,还是简洁的现代主义风格,很多项目都是一丝不苟、精准到位,富有思想的。我们以往过多的受到了形式风格的困扰,而忽视了他们在建筑操作中所奉献的智慧和才思,这对于我们今天而已仍然有着重要的可比性。(历代文人、画家喜欢以麻雀作题材


2017年,上海衡复微空间


建筑必然存在于一个真实的环境中,展览、交流或者传播虽然是很重要的体验方式,但是它绝对取代不了人们在真实世界中所获得的那种体验。虽然以前也参加过很多发表或者展览,但是就我个人而言,好像始终提不起特别的兴奋或者激发,对于建筑专业来讲,展览本质上是一个很荒唐的事情。因为它不是绘画或者雕塑,放在房间里面封闭性的一种孤芳自赏的状态。(雁点青天一字行)  


可能在一个网红世界逐渐普及的时代里,有些不太适应,我的思想有些古板,但还是认为建筑师要有能力或有必要去选择面对波涛汹涌的现实领域。其中最关键的还是建筑思想,建筑师如何对真正的现实,什么是建筑师真正要去面对的,要做出思考,这个对建筑师非常重要。(沐浴惠香画墨猪)  


建筑问题,它大多数都来自于现实世界,来自于日常生活,如何再把它反馈回去,这是需要建筑师去看到和思考的。因此不应该抱守教条中的固有思维,而是走出去,看到世界中真正的现实性。(自古到今对鹿的描写)  



当代城市发展的深刻思考


我在同济正式的工作领域是城市规划,在这个领域中你会听到太多的冠冕堂皇、无比正确的言辞,但是最终,还是需要一个落地的途径,就像精准的外科手术,把那些设想在现实世界中呈现出来。其实我也感到目前我所处的格局也是挺好的,城市让你所做的事情更具有现实性,建筑同样也让你感受到存在的现实性。(中国古代的建筑、雕望和绘画中的龙)  


2017年,上海衡复微空间


今天的建筑设计已经越来越多元化了,在现实中已经越来越不可或缺。我们最近所做的一些事情,既有在老城区中的更新改造,也有在农村的宅基地清理规整。可以经常看到,很有意思,那些在城市规划指标、数字上显得完美的事情,在现实中很难实现,或者效果也并不怎么样。仅仅只是一些抽象化的指标、规范、标准,并没有太大的效用。还是需要一种具体方式,把它想法在真实的场地中实现,把它真正的能够落地。很多人擅长口若悬河的发布这样的观点和那样的观点,但是对于最根本的现实而言,依然摆脱不了最后这一下子的具体操作。(碧眼乌圆食有鱼,仰看蝴蝶坐阶除)


2017年,上海衡复微空间


但是在现实环境里,并不会存有一种比较定型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这依然是值得认真反思和思考的。就像在20世纪初,现代主义建筑开始崛起时,面对前所未有的时代变革,不曾遇到的规模化大生产,那批建筑师所思考的,成为了我们今天所接受的一段历史。今天,生活状态依然在改变,社会环境依然在变革,一个建筑做得对不对?建筑师应该如何去操作?去跟时代当下去衔接,这些都需要更为深入的思考。而不是仅仅为了一种很酷炫、很抽象的苍白照片,但那又有什么含义呢?(画家的蚌写意作品描述


建筑师依然需要一种内在的专业能力,一种时代属性的力量,去变革现实,赋予生命。就像布鲁奈列斯基,重要的不在于他做的和别人不一样,而是在于那种理性思考,是在别人搞不下去的时候,他给做上去了。所以思考与实操两者合一,这才是建筑师本身要具有的建筑才能。(齐白石:看你横行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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