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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就是告诉大家不知道的东西

回顾2018年,前波画廊于9月15日和16日分别在美国纽约位于曼哈顿与切尔西的画廊空间,以及位于纽约上州的展览空间“艺田”推出了艺术家尚扬的最新个展。本次展览是艺术家在其职业生涯中的第四次个展,由前波画廊学术顾问唐冠科博士(Dr. John Tancock)担任策展人。该展被 Artnet 评为当周纽约艺术圈不可错过的17个展览之一,SINOVISION 美国中文电视对《尚扬:新作》个展进行了全面报道。(国画培训


▲ 前波画廊推出《尚扬:新作》个展海报


尚扬的作品涵盖了各种媒材,这主要得益于多年来身为艺术家所应具有的敏感观察,同时通过扎实而精湛的技艺展现出来。他的作品采用综合材料,以其独特而面貌多样的方式去追究和表达那些不容忽视的当代问题。(中国画的理念知识点)


▲ 前波画廊切尔西空间开幕现场


▲ 前波画廊切尔西空间展览现场

▲ 艺田空间展览现场


▲ 尚扬在画室


尚:

1957年到1965年附中和大学的经历,打下我艺术的基础。那时候视野比较窄,我是在画册的字里行间,或者说一些很小的印刷品里面,看到了塞尚、高更、梵高、毕加索、马蒂斯这些人,我看到跟革命艺术完全不同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它是真正属于艺术本体,还有它是关于人性的东西。从此对苏联的艺术,我就发生一些兴趣上的改变。那时候我用沙子来调颜料画画,后来更过分的就是,做画课堂习作,我就把稻草跟油画颜料调到一起,放到画面上去了。在60年代,早期的中国高校里头,这是很反叛的事情。有时候命运使然,早年的贫穷使我依赖那种简单的材料创造免费的绘画,这经历真正培养了我、造就了我,所以我后来在用材料的时候,我一点不觉得它是个陌生的事情,是它让我多了几只手,多了几个脑袋。它拿来之后,我就觉得用上去是恰好的。到今天,我觉得我离开了材料,我真的不会画画,不会做作品。(山茶花的绘画基本步骤)



▲ 尚扬研究生毕业作品《黄河船夫》


尚扬大学毕业后中国经历了特殊的时期,14年后37岁的他再度拾起画笔,考入湖北美术学院读研究生。(虞美人基本画法详细步骤)


尚:我已经开始酝酿我要走一条我在大学时代我就想走的路。


凌: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尚:

就是选择不按苏联的、俄罗斯的方式画画,我要把艺术本身作为一件重要的事情,按这条路走过去。如果我按原路走的话就是说,你只能针对客观,你只能按照要求去做,主观是要受到批评的,主观永远是次要的,但在我后面一条路上面,主观是第一位的,能动性是第一位的,创造是第一位的,异想天开是重要的。(中国山水的石头画法步骤)


尚:

我在81年、82年、83年,我每一年都去陕北,我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把过去所学来的东西,全部忘掉,我用一种方式把它要推翻,那就在那个地方我不用传统的方式去画写生,我在黄土高原那边就用了一种高丽纸来画油画,在高丽纸上画油画你不可能画那么深入,不可能把形体、结构、解剖、透视、空间都画的这么完备,就像用左手在画画一样的,就像是用一种很陌生的东西,把过去那个思绪要把它切断,就是完全摆脱了俄罗斯和苏联绘画对我的影响。那时就画出了《爷爷的河》《黄土高原母亲》《黄河五月》这些作品,但是这些作品其实是我的副产品。(中画绘画的写意染色画法)


凌:副产品?主产品是什么?


尚:

主产品是我把过去,大学和附中所学的东西慢慢抛弃开来,这是主产品。是我实践的一种平面的东西,是我能够再不像以前那么去画画。

(中国国画鸡的绘画技法)




▲ 尚扬《黄河五月》1984年


凌: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您做出这么多作品其实在当时的反响都是非常好的,您又说这只是你的副产品。(中国画的词用意详解)


尚:

因为后来我很快风格又发生改变,80年代中期我已经开始对外部世界关注了,那是一个多么开放的世界,但是我的作品又太地域化,有局限性,要摆脱地域化就像我要摆脱俄罗斯和苏联的艺术对我的影响一样。我要摆脱地域化,那我就不画地了,我就画天,画《二十八宿图》画《天体》,画哲学画空间和时间的关系,在80年代中期我就干这个事情。这个东西今天来看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一个尝试。把这些东西拿到画面上,它形象就妨碍了视觉,赶快走开,不要太学究式的去对待视觉问题。我就回到视觉问题,才做了《状态》做了综合材料。(国画知识的名词汇集)



▲ 尚扬《黄土高原素描》1991年


凌:这几年做的《大风景》,其实是表达一个主题吗?人与自然或者对当下社会的一种折射?(中国画的用墨技法解释)


尚:

应该说我从90年代初期到现在,只做了一个主题。从《大风景》开始思考,我对人和人的未来的关注、对生态、对人和自然的关注,那么这种关注是当时基于中国现实出发的。所以我就觉得在这个社会环境里不管是物理的空间和心理的空间和生理的空间都发生了挤迫,挤迫的人透不过气来,它实际上是人病了,人病了社会才病了,社会病了风景就病了,风景病了它反过来文化、心理都发生了变化。(国画顏料配色表,学习国画必看)



▲ 尚扬《大风景-赶路》1992年

 

凌:那您认为好的艺术创作或者艺术作品的好的标准在哪里?


尚:

最重要的标准我想,这个也是我的答案。首先它是真,就是真诚的,真就是你贴近自己的这种情况和心境,这是第一个标准;第二个呢,它一定是视觉的。(国画的专业用语与详解说明) 


凌:好的视觉标准又是什么呢?


尚:

这个标准在天上,它在天上哪个地方呢?它既在天上也在你心里。这个在天上是很广大的。你看今天这个世界上发生这么多艺术问题,一个标准是不够的,几千个标准不够的,那么这个标准对每一件作品都有它的标准,但这个标准那里是统一的。对艺术的经验、对艺术的理解、对艺术灵魂的把握,使我们有了共同的一个标准,使得这个标准就在那个地方。我自己也设定一个方式和答案,这种答案其实是动态的随机的,也许它就在一个尺幅的变化之间,也许就是材料要推翻,这真是一个做艺术有意思的事情,这才是艺术本身应该有的魅力。(工笔荷花全新画法教学范例)



▲ 尚扬《董其昌计划》2008年

 

凌:那尚老师您今后的创作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方向?或者说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尚:

就是从90年代开始我考虑人和自然的关系,人的生存问题,这个问题使我不停前行。在思考这个问题过程当中,我也赋予它一个很好的视觉表达,这种表达仅仅包括三个要素:当代的、中国的和我个人的。(跟我一步一步学习画国画菊花)


▲ 尚扬《剩水图》局部


冰川视角:尚扬的真彻



文/冷冰川


多年前,我还在模糊不清的镜中看着尚扬,后来,当我与他真彻朴素地交流,并在他一系列巨幅前身临其境,我平添了更加为所欲为的东西——像未完成的真理一样清晰的、更多更实质的混沌理论、开放、例外、识别和更异想天开的兴致。显然,人需要创造一个自由的例外,一个童话式的根性,一个第二自然。尚扬的立场和出发点始终源于这激情诉求。创作就是把这不着边际的幻想铭刻在脑际。(全新的小写意画猫技法,看到就收获到)



▲ 尚扬《剩水图》

 

看见尚扬,自然想到独特精神、独特创作性格和人的命运相关。这“独一”既不能被重复,也不会被别人延伸下去,因为一个“例外的人”总在做最新、最鲜活的选择、判断,做最少(最少是呈露思想的成熟)和最异想天开的自己。尚扬一直向我们证明的就是人在绝境中开辟的独特出路。——没有铸成这样那样的命运和错误,没有切身的剧烈和阵痛,你也不能有那种体面和奥秘(我常体会到这根刺,没有例外的)。因为少了命运、经验的底色,你实在没可能理解它们。独特的思想、心象、技艺使土地肥沃起来,让人们在上面再次耕耘(或收成)。所以,最异想天开的赤诚讲的是一颗心,是我们从不曾经历的一颗心(它让我们重新找到并沉浸在一段并不是我们的时间、感情、单纯之中,艺术的先验先知的魔力把它敞开在我们面前)。赞美它或厌恶不理解它,其实二者是一回事,我们在谈心了,都是不着边际的事。(最新的工笔孔雀技法)


▲ 尚扬在画室


我相信真实的个体创作。真实的个体创作都饱含着独特灵魂的问题(传说中它只是弹指一挥的问题)。独特“一个人”并非是像上帝那样,是一个人(这多潦草),而是所有的人、是各种等级上的所有生灵。就像艺术家在最贫困、平庸中也能证实并葆有美、青春的生动创造能力,这是艺术家永葆活力的方法;人建立自己独有的收藏,后来这贫困的“诗”就变成了别的东西。我在尚扬作品里寻着种种感观生灵、神圣经验、实体、幻想、忠诚、记忆和种种肌理,把创作与这些有形无形的圣灵分开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都是为了追求美的能量而融在一起。尤其是真实表达,是很有羞怯心的。以粗犷的线条去描绘,人只有忠诚。忠诚解决最平常伟大的事。(现学现用的松树画法)


▲ 尚扬《董其昌计划—29》

 

艺术家把丰富的内心生活看作报答,尤其是错误、徒劳的体验总是报答你。这是不能有意识地加以追求的一种收获,因为乌托帮式的内心,对于外界一无所用。尚扬所得到的,不过是他失去的,(生活、回忆、环境现实的种种情状)他一直使用现世的本来面目、现世的种种絪缊虚实,并把“活的”都带回来,石头、枯木、铁、羽毛、泥土等种种根植……只要不妨碍视觉的,都让它独自成形。  独自,一种“真实”的(材料)迹象和一个视觉“话语”间的无知的“真相”,幸运的巧合或不幸的巧合——思想甚至还来不及到镜子前反射一下——尚扬只做状态地、最简单的秩序、最坚实简约的本体,尘归尘,土归土;唯视觉先行,不添加多余的东西。艺术家用先于一切的经验(必定是贯穿了通常的经验),本身却不沾染经验的浑浊或不确——尚扬最单纯时常有这种纯粹的晶体,一种具体又最坚实的东西。 我一直认为尚扬的节制和随手材料的戏剧功用就是使人摆脱文明、经验的压抑、干涉,把人和材料的无尽意味、天生能量解放出来。这种解放用了它独特的言辞、语法和焰火,是一种新发明(文学艺术的“真理”从来不能客观,它并不是被发现,而是被发明的)。(中国画技法包括山水、人物、花鸟画的基本绘画技法)



▲ 尚扬《剩山图》

 

尚扬一直保持着逐心、畅欲、沉思、危险又欢愉的天然(先行的)创作方法。天然先行,就是走向一个无法预见的结果,先行于看见其他(天然的先行);逐心,是主观、兴趣方面的事,与感官的理念有关;危险是他从不计感官的成本,他宁愿放弃“美术”牧童式审美的外相,他在意异想天开、随心所欲、满足思想的狂喜——空白、混淆、异变、置换、矛盾、损毁…..它让人看到常常难以让人看到的东西,把不可见的东西显示出来,这是一种熔炉,大自然也做过许多这样主观表达的事; 欢愉,是他随心所欲的此刻当下,对自然和自然神的心绪、感受的取舍;离自然最远是对自然最忠诚最深美的思考,创作就是创造与自然上帝的距离、与自然万物的距离、与通俗技巧的距离。要有足够遥远的距离才能说清各自(不似自美的)心声、各自无言的伟大,和一劳永逸的、独立于任何未来经验的答案。心灵的大胆要求,就是要面对面地享受,因为人参与了为自然的无穷呼唤。(近代工笔花鸟大师临本方法)



▲ 尚扬《大肖像》

 

我相信尚扬尊重了某种真实,他甚至不择手段的创造了一种“真实”的语言。我迷着他原生简拙的技艺、土质普常材料的意用、无用,及种种时空无序、结构自由的无匹能量;那是一种高洁。独特的高洁,这是唯一能算数的。我一直以为值得称赞的不应是技巧,而是被克服掉的技巧。被克服的——我会认出这些时刻,它不是拂逆自然、仿照自然,而是和自然一样土一样做。(这技巧是说要和自然一样有本来的光亮、根。)如果我们关注一下当下“技术”的模糊本质,好多事情确实应该重新来过,或者忘记(感谢上帝我不能逃避这些想法,我体验到了深深的厌恶)。重新,是重新选择,将那些毫无关联的荒诞、自由之技、艺、传统精神重新含混合起来——真实地看到你认定的“东西”,同时,被你看到的事物同样认定——从而获得全新的反系谱的个体经验传统(我梦之如甚,至常常失真);忘记技巧,这不是空想,应该简单的谈论技艺(简单让人放心);有时甚至只需要一个计算错误,就能清除种种故弄玄虚、连篇空话;事实上也是“清除”在找准确的位置,在找内心,那真是一种爱,是敬爱。我们一直不能克服掉画坏的恐惧和虚荣,尽管我们心里也有伟大的野兽和单纯,但我们总想着卖弄——像诞生于一曲过调的挽歌或一只招潮蟹的偶合玩艺,象骰子一掷,令人绝望。(没骨花鸟技法之,没骨花卉画法)

  
▲ 尚扬《深呼吸三人》

 

我了解尚扬创作前有长时间焦躁、思辨的习惯。思辨的曲折形式让他不断的改变姿态,那“旁若无人之境”的不羁让人记忆深刻。但这种曲折性从来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因为那是自发的需求,是通情达理,没有解释反而更妙(阐释破坏直觉)。创作的快乐一直在种种可能性的取舍和无知中,说与“不说”,呼之欲出(既牺牲一整个章节,只为一句话,牺牲一句话,只为一个词;既牺牲一切,以便获取人心的效果)。尚扬为所欲为的方式像是他留下的“提问”,应和他布上实际存在的“东西”。通过粒粒微尘、含混的尺度,他展示未知、期待、惶恐、庄谐、费解….边工作边让作品成形,自然自在。 但他最终总有意料之外的、唯一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能让你理解事物的最单纯、强烈的感觉,这是一种完全得到控制的狂热或似真形式。你甚至无须理解它,你只要看见它;你无须进入它,你只要挨着它。因为他想到的东西也许根本不在他的脑袋里。某种自足,就像那清凉的流水,不可名状,无言以言说。 尚扬的深层是隐藏着的。在哪里呢?就在表层。那表层万物生长。(中国绘画都有什么特点)


▲《剩山图-8》,布面综合材料,193×762cm,2018年


尚扬的野蛮生长给我的印象,不是许多甜美的画作,而是无数的“草图”,这草图承担着如实澄清的力量,就像火山边一位闲步的诗人,突兀又那么天然形态。他并不是忠于自然(一直不能忠于——这也是一种根性),但他一定是忠于自然的挥洒、和自然的独特,因此他的每一个人、每一座山、每一种形、每一寸肌理都值得端详——那是他对自己元形的独白和焰火(事实上,艺术家并不适合“像鸟儿一样歌唱”);而我们如果在其中阅读到真彻充实又伟大的东西,这东西可能并不是来自别处,是创作者、或更可能正是读者无意间留下的东西,因为我们有同等的忠诚同等伟大的内心,和同等的直接感悟。这就是尚扬的诗。尚扬所有作品的生长式发展都让我觉得,仅仅摆脱或佯装摆脱种种束缚是不够的,而是要转变、修正并获得一种东西,(哪怕是草鞋),让它为新自然新自由所用。(国画中的用色技巧与调配表)



▲ 尚扬《册页》手稿 

 

我以前之所以无法理解尚扬的深刻,是因为私存了其他东西,其实只要认出了对象,同时眼睛认出了绘画本身——我不猜想观众能获取什么,但一个画家获取了作为画家的自由,就足够了。一个创作人的逆向之旅,是一种特殊的经验,他只想去实践、体会、破坏……去自己建造一种创作、评价的标准。这个标准有上帝、有自己、有尘世生活,也有传统、有别人的经验……但它决不仅是上帝、传统、经验,而是每一件作品在它被创造的时候就同时被创造了一种独立的内心、标准、规则、自然和信心。就是要说出独立标规和新东西,尽管“造物”其实还是旧物,但你用了无匹的勇气,即使你说出的东西是旧的,但它的意义已是新的。人心的想象力一直是从真实的自然界呈供的素材里创造、再生出另一个想像的、甚至随心所欲的自然模样,尚扬对自然的译本(恕我冒失)有时比“自然”原文还要好,还有省略和简练,那是另一种极限;因为没有模仿,没有格律,也不押韵……的确,不可能用更为礼貌的方式对自然和自然性灵进行修剪了——本质上我们也不仅仅是自然。万劫有相,这是最自然的天人应答。人最好的时候,一直有这种叙事的乌有乡的神奇共鸣、呼应和巧合。(写意花鸟画的麻雀画法)



▲ 尚扬《剩水图》局部

 

尚扬有师长的形象,显而易见,这个师长不是阐释条例、传授孤零零知识的人,也不是训练人习弄课本并加以背诵、记忆的工作的人。而是以自身为样教人待人为艺的方式,是教导人挺身面对瞬息万变的自然和艺术创新而必需的风范的人;象所有名符其实的先生一样,尚扬并非一个滔滔不绝的人,他曲折行事,又坚定己见,严于律己。只要他一到场,就立刻显出与众不同的清洁形象。这清洁写就了一个又一个自我、自我的清深奥秘、和新自然的界限。相信多少年后,人们依然能够听着尚扬原本真彻的讲述。因为他是一个归根的诗人、一个大地的诗人。(国画写意公鸡画图文技法)

 

 一个新世界,一个人,没有同类,那是一种标准的境界。(国画母鸡每一频的画法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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