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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双年展艺术汇总

大家好,感谢大家在这样一个周六的下午来听我的演讲。这次我很荣幸也很激动地接受中间美术馆馆长卢迎华、高级策展人苏伟以及团队的邀请来到北京,与大家分享我的工作。今天,我愿借此机会向大家介绍即将在韩国釜山市举行的釜山双年展,从概念框架、背后的思想以及将要展出的一些艺术家和作品这几个方面来谈。(国画培训


选择这种方式来和大家聊,一方面是因为希望我们为这次双年展所构思的框架是有关联性的、值得解释的,另一方面我对这些作品也很有信心,它们值得大家去更详细地探讨。(超越时代审美的绘画案例) 


我们似乎有这样一个印象,双年展的主要功能—至少可以这么含蓄地说—就是把世界各地所谓正在浮现的或者最前沿的艺术家召集在一起,起一个带有某种哲学意味的展览标题,这个标题又要足够抽象,才能把所有类型的展出作品放入这个框架当中,让它们去回应一个相当模糊的主题。(中国文化的变动与进程) 


当然,也有很多大型展览以尖锐和简明的主题构架出现。但通常来讲,我们时常看到的双年展的主题总是非常宽泛,因为其主要考虑的是在尽可能多的场所、尽可能多地展示艺术家,以达到数量上的要求和欲望。(中画绘画史能画动物的画家)


我与双年展的艺术总监 Cristina Ricupero 和客座策展人 Gahee Park 一起作为本次釜山双年展的联合策展人策划此次展览。与刚刚所说的相反,我们的主题简明扼要,参展艺术家和展览场地也有限制。这次的展览题目是“分裂的立场”,发问的是领土分裂的问题。我们聚焦于那些领土分裂的国家以及地区,当然是通过艺术家的眼睛进行观察。所以在这个讲座当中,我将要试图解释我们为何选择这样一个主题,这个主题的政治和社会术语的含义是什么,以及具体到艺术术语上又意味着什么。(中国花鸟画的技法)


展览海报


我先讲一讲我是怎么得到这个策展的委任的,这一点和我亲爱的同事、老朋友、也是这次展览的联合策展人Cristina Ricupero 有关。去年夏天,Cristina 这位我认识了将近 20 年的老朋友,来到柏林我所在的学院教书。她是巴西人,生活在巴黎,是一位独立策展人。她所来到的是在柏林艺术大学语境下的艺术学院。(蚕头燕尾的运用) 


我们在那里开办了硕士研究生的课程,针对那些想要将自身的实践拓展到社会实践、策展、公共艺术、科学与视觉文化或者上述这些都涉及到的相关领域的艺术家。另外,在过去的几年里,相当多的中国艺术家修完了这门课程。(杰出的中国花鸟画)


Cristina 所教授的是如何策划一个主题展览。她策划过大量的主题展览,例如 2014 年在荷兰鹿特丹 Witte de With 艺术中心策划的“几近完美的犯罪”,这个展览同年巡回到了米兰,探讨了艺术与犯罪之间的关联性。另一个例子是,展览 “秘密结社”,2011 年在德国法兰克福的西恩艺术大厅举办,2012 年巡回到法国波尔多。我来引用一下她的新闻稿:“人们总是对秘密结社感到着迷,那些暗处的仪式、非法的知识、排斥外人的小圈子似乎充满着魅力。(自学该注意些什么) 


秘密结社的特征所涵括的范围从江湖道义到政治或者利益上的强强联手。尤其在危机的时代,秘密结社起到了代理当时颇为盛行的政治、社会、技术等秩序系统价值的作用。这个展览旨在回应秘密结社在多大程度上反映出当代艺术的某些机制的问题。展览在展示艺术品的同时,还呈现了一些历史文献,例如:书籍、武器、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文件等等,立体地发问秘密的实质是什么,也向观众公开一些奇妙的发现。”(写意花鸟画的当下思考) 


Henrike Naumann 《2000》 2018年


沿着这个脉络,Cristina 在柏林与学生一起,讨论并探究了未来将要付诸实践的一个展览的想法。我再次引用了她在课程介绍里所写下的一段话:“这个项目名为‘艾德·伍德综合症’,所提出的构想为:在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种态度或者感知是‘热情的笨拙’。艾德·伍德是一位古怪的美国电影导演,他被认为是‘烂片之王’,他是这个项目将要倚仗的工具,从而对他所提出的好与坏的品味、讽刺、滑稽剧、‘坎普’ 方式、DIY态度以及‘外行艺术’提出问题。通过来自当代艺术、社会学、哲学、文学、电影和流行文化中的例子, Ricupero 将要与学生一起围绕什么是可以被称作‘艾德·伍德综合症’的问题,发展出一些想法。”(花鸟画真实的情感赋予)


我想说的是,Cristina 感兴趣的是将艺术与更为广泛的文化和政治现象关联起来,从而制造当代艺术与更为宽泛的社会文化议题之间的张力。需要说明的是,她这么做并不是要用艺术为政治或者文化“画图”,也不是因内容或者纯粹的形式问题所驱动。相反,她的目的是绕开当代艺术生产中惯常的自我指涉,并且,同时避免陷入到劫持艺术的陷阱中,或者说避免把艺术变为对于某个主题的形象阐释。(齐白石的蟋蜂画得传神


从这种通常意义上的策展态度来讲,我认为自己与 Cristina 很有共鸣。之所以有这样的共鸣,是因为我喜欢以类似的方式思考我以前的策展实践。我还做过一些展览,试图在当代艺术与更广泛的文化和社会领域之间建立联系,同时避免使得两者单纯作为另一方的载体。(有哪些画家过鸠鸟


我将要举两个例子。在 2004 年,我做了一个名为“放克音乐课程”的展览,有 13 位艺术家参与其中,从观念和表演艺术的先驱,例如 Adrian Piper 和 John Baldessari 到当时崭露头角的年轻艺术家,例如 Tino Sehgal。展览在柏林的BueroFriedrich 举办,这是一个由荷兰策展人 Waling Boers 经营的艺术中心,后来他成了博尔励画廊的联合创始人。展览还巡回到了维也纳的 Bawag 基金会。(千里莺啼绿映红


策展的想法是为了解决对观念艺术的一种普遍怨恨,一般认为它过于说教,过于聪明,且反物质。展览专门汇集了一批作品,它们直接针对这种普遍的怨恨,以及说教背后触及到的深层问题:作品的共同点是它们破坏了教育模式的权威,但并没有简单地放弃知识和批判。凭借幽默的方式和经常使用的角色扮演,他们提供了一种摆脱虚假的二元选择的路径,不再非此即彼,一面是无害却隔绝观者的表达,一面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古人对杜鹃的


Flaka Haliti《它的紧急性在倒退(虽然不断延迟)#2》 2018年


展览的标题灵感来源于 1982 年至 1984 年期间 Adrian Piper 的重要作品《放克音乐课程》,一部表演的视频,其中她向观众教授了放克和灵魂音乐的基本和高级的舞蹈动作。在这样做时,她反驳了一种共同的刻板印象,即这些舞蹈在某种程度上与种族能力相关,只有非洲裔美国人才能够正确地学习它们。(不同的文人对苍鹭描述也不相同


我做的第二个展览名为“罗曼蒂克的观念主义”,汇集了 23 位艺术家的作品,于 2007 年在德国纽伦堡美术馆举办,并于同年再次巡展至维也纳的 Bawag 基金会。正如标题所暗示的那样,这个主题将起源于 19 世纪早期的文化运动即“浪漫主义”,与源自 20 世纪 60 年代的另一场文化运动即“观念艺术”联系在了一起。同样,其中一个动机是反对那种对观念艺术方法的普遍狭隘的理解,简单地把观念艺术定义为事实和文本,某种程度上与情感脱节,排除了无意识的存在。浪漫主义代表着对蓝色花朵、短暂和忧郁的渴望。(历代文人、画家喜欢以麻雀作题材)  


另一方面,根据 Sol LeWitt 的定义,观念艺术必须是“情绪干瘪的”,因为“对情感激动的期待会阻止观众感知这种艺术。”然而,像 Susan Hiller 这样的艺术家却正是反对这种教条,紧密连接了浪漫主义传统中的高雅情趣与概念主义的方法论和分析视角。(雁点青天一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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