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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双年展思考艺术与文化的方法层面

回到我与 Cristina Ricupero 的关系,考虑我们在策展和思考艺术与文化的方法层面的亲近感,我们一直在讨论上述与 Ed Wood 相关的项目。但另一个展览的想法也出现了。在我的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想法,那就是举办一个关于分裂或曾经分裂的国家如德国、韩国或印度 / 巴基斯坦的展览。我岳父来自巴基斯坦,他出生于 1947 年的印度,在英属印度分治期间被送往巴基斯坦,成为了流离失所的人。这次的分治造成了历史上人们最大规模的流离失所现象之一。超过 1400 万人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主要以宗教为线进行划分,穆斯林被派送到巴基斯坦,印度教徒被发配到印度等等,造成整个领土上可怕的难民危机,还有可怕的暴力事件爆发。(国画培训)  


Jan Svenungsson “东亚心理地图绘制”在釜山当代艺术博物馆的效果图


对我而言,重点是向艺术家发问是否探讨了这些冲突和历史,以及是否有利于将来自世界不同地区的作品融合到一起。将这些作品结合在一起,是为了发现有助于理解分歧的相似性和亲和性,同时避免仅仅因为民族或种族背景而对艺术家进行通常的类型划定,正是因为他们将要处理特定的这些背景信息,但他们明确突出了与其他背景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在许多艺术家的重要的作品中,他们都不“只是”处理他们“自己的” 国家的历史,而是与其他国家的历史交织起来,所以再次避免了类型划定的问题。(工笔花鸟画巨匠作品欣赏) 


Cristina 却持有很强的怀疑。她指出,已经有许多展览涉及边界疆域和相关的问题了。当然,她是对的。事实上,虽然我确实对一些讨论边界的艺术作品感兴趣—国界与其他种类的边界—我也意识到在唤起这个主题时已经有了某种虔诚,关于边界的一些陈词滥调,将地缘政治的真实性与哲学观念联系起来,并且将实际边界与寓言界限联系起来。你可以引用维特根斯坦的话:“不确定的边界根本就不是边界。”或者你还可以引用埃内斯托·拉克劳的“构成外部”的概念,这个概念超出了“排斥的边界”。我坚持认为我的关注不在于边界—尽管它们当然不可避免地发挥作用—而在于它们背后或之外的领域,它们的这一部分或那一部分,它们的外延和构成的空间,自然空间和社会经济空间以及意识形态空间。但无论哪种方式,确实都存在着这样的危险,好像这种展览中的艺术作品只是证明已经被表达过的一个观点。(中国绘画上面题款必锦上添花)


我们喝了一些酒,聊了聊其他的东西,在某个时候,展览中关于分裂的国家的问题又出现了。克里斯蒂娜冒出了一个重要的想法,可能是因为酒不错:这些展览的真正问题不正是在这些地缘政治问题与他们引发的精神共鸣和创伤之间建立错综复杂的联系吗?探索焦虑、灵魂破碎、偏执和神秘情谊的感受,或简言之,探索领土划分的心理层面的因素,难道不是很值得的吗?(花鸟画设色怕几种情况)


我们看着对方,干杯,击掌。我们知道,我们俩的想法连起来了,形成了一个有意义的展览提案。但几个月后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奇怪的巧合是,在 12 月初,一个公告出现在 e-flus:韩国釜山双年展正在寻找下一届策展概念和申请人。Cristina 打电话说:我们难道不应该申请这个吗?我们都知道我们必须这样做,考虑到我们的主题,也考虑到韩国。据我所知,自 1945 年以来,这个国家是分裂的,自 1953 年以来更为严重,成为了全世界军事化程度最高和最敏感的边界地带之一,分割成了朝鲜和韩国。(中国古代人物画总是看着不那么写实)


所以我们申请了,也被录用了。我们必须应对一些明显的难题:最明显的是我们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来准备和实现展览。与此相关,我们意识到项目的预算限制。并不是说我们要抱怨,但它确实不像卡塞尔文献展那样,有好几百万的预算。鉴于时间和预算的限制,显然我们不可能进行长时间的研究旅行,或让分主题慢慢浮现。我们必须要快。所以我们把必须要做的事情尽量变成好事。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概念,以及潜在艺术家和作品的清单。我们决定将艺术家的数量限制在 60 到 70 左右。我们还决定,在釜山的三个场地中,我们只会使用其中两个。我们决定使用大量新作,以及较旧的 “经典”作品,并辅以少量新委托或新改编的作品。(在校生国画专业的作品) 


然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决定忠于简练的主题,经受住发散的诱惑,而不是试图纳入更多的内容来“覆盖”涉及当下所关注的更多议题。所以,如果尽可能简练地表述本次展览的主题,那就是关于领土分裂,正如全世界各地艺术家的创作所反映的那样。被分裂的不只是领土、国家,或者以前所谓的民族区域—分裂的方式通常是战争、殖民,以及带有敌意的疏远—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种,即精神层面的分裂。领土分裂会在民众的意识,尤其是艺术家的意识中引起何种情绪,制造何种境遇?反过来呢,何种精神状态会最先引发分裂?(水墨画的价值) 


从政治和历史角度来看,分裂的领土或者国家的名单很长。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全球格局为例,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刚果民主共和国,旧称扎伊尔,与国土面积更小的刚果共和国;苏丹共和国和南苏丹共和国;德国以前也分为东德(民主德国)和西德(联邦德国);曾经的南斯拉夫现在分裂成了诸多小国,小国之间也曾频频互相为战;曾经的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也就是现在的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共和国;曾经的苏联,如今也解体成了多个国家和地区,领土争端仍时有爆发,从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之间爆发的纳戈尔诺 – 卡拉巴赫战争,到 2014 年的克里米亚危机。(如何学习工笔画)


爱尔兰和北爱尔兰,后者现在是英国的一部分;塞浦路斯的南部是希腊语区,东北部则是土耳其语区,而且至今仍被土耳其军队所控制;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1946—1954)之后,越南南北部的分裂,以及在 1976 年越南战争结束之前的重新统一;印度尼西亚和东帝汶;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分布在土耳其、伊朗、伊拉克和叙利亚中的地缘文化领地,库尔德斯坦地区;当然,还有在座的各位比我更了解的中国问题,半自治的香港曾经为英国殖民地,于 1997 年移交主权回归中国,中方承诺香港现行制度和生活方式维持 50 年不变;当然,还有位于海峡两岸的大陆与台湾。最后,还有朝韩关系。(学习工笔画方法)


很多艺术家都介入了有关分裂现实的议题与主题,之后我会讨论其中的一些作品。然而,展览的重心并不仅仅是艺术家对此的纯粹纪录,或者由此产生的虚构回应。本次展览的关键在于,我们需要认真看待,因为以上提及的政治分裂现实而启发或者饱受困扰的灵魂。(教你如何画好写意花鸟画) 


我们可以把冷战与某种偏执感受、不可思议的相似反应、对核灾难的恐惧联系在一起:这些潜入人类意识的秘密窥探者,来自于意识形态的幽灵与冷酷。例如,美国主张反共的麦卡锡公审,与苏联时期斯大林的“作秀公审”发生回响。即使是在日本战后电影中,从海中升起的哥斯拉,也不可思议地联系起了两种暴行:日本二战时期对中国和韩国施加的侵犯,以及长崎和广岛所遭受的原子弹爆炸。(花鸟画的创作过程)


自柏林墙倒塌和 9·11 事件之后,在这个多极世界中,冷战所造成的分裂人格或精神分裂倾向,已经被更复杂的精神状况所替代:多重人格,带着创伤的分裂,也有混合与激增。冷战并没有离去,正如本次的参展艺术家希托·史德耶尔所描述的,仿佛陷入了一个循环。(宋代花鸟画发展巅峰)


不过,这些来自精神分析病理学的观念,仅仅是用来辅助描述那些有意识的、被培养出来的意识状态的,而不只是潜意识的或冲动的意识状态。(宋明绘画作品欣赏) 


虽然我们决定不把展览的主题定得宽泛、过于包容、抽象或者模糊,但同时也没有太过发散地设立很多子主题。在这样的前提下,本次展览中有两种联系在一起的时间框架:它们都具有虚构和神话学的基础,也带有某种特定的情绪。除了冷战模式之外,我们还希望打造一层科幻维度,用来作为观者体验的框架结构。等会儿我会用一些例子来解释上面所说的意思,但是现在请允许我先指出在科幻小说或电影,无论是经典还是新近作品中出现了很多很多次的事实,那就是,完全分裂的领土在科幻场景或情节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甚至可以说,几乎可以在每个科幻或者奇幻故事对未来或平行世界的想象中,找到一个关于领土分裂的重要情节,而导致分裂的可能是战争或者殖民威胁,抑或是两者兼备。我们也许可以从H. G. 威尔斯的《时间机器》说起。在这个故事里,世界被分成了活在地上的莫洛克人和活在地下的爱洛伊人,而这一母题又很像《指环王》中对精灵族和半兽人的区分。也可以联想到摩多黑门,抑或塔可夫斯基 1979 年的电影《潜行者》中的 “禁区”。(初学者临摹谁的画适合)


其他较为显而易见的例子还有菲利普·迪克 1968 年的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后来拍成了电影《银翼杀手》;尤其在第二部《银翼杀手 2049》中,所有人类几乎都离开了后现代启示录式的世界,只留下仿生人在那里劳作。还比如美国 1976 年的科幻电影《逃离地下天堂》,在这部电影中,人类住在一个网格球顶下的封闭城市中,一到 30 岁就会被杀死。这些问题也重新出现在《饥饿游戏》三部曲中:富有的上流社会与贫民窟相隔离,一副反乌托邦的场景。显然,我们今日的现实生活中,也仍然上演着这些场景。富人与穷人各自生活在明确隔离的街区,即使平等如《极乐空间》,也还是存在两个隔离的空间:穷人被留在地球上,富人则安居在人工的静止轨道上。该电影的导演尼尔·布洛姆坎普也执导了 2009 年上映的《第九区》。在那部电影中,被集中隔离在贫民区的外星人遭到驱逐,这显然指涉了南非的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的现实,即 20 世纪 60 年代到 80 年代,发生在开普敦的真实事件,第六区。(超越时代审美的绘画案例) 


但是,回到展览中,我们已经决定将不同的时间框架与情绪,分别放置在两个场馆中。冷战主题以及它在当代的回归,呈现在釜山当代艺术博物馆中;反乌托邦的科幻场景则被安排在韩国银行大楼。前者是刚开放的博物馆,坐落在釜山市中心与郊区之间的一座小岛上,这里本是一个鸟类生态保护区;后者则位于釜山的老城中心,周围的商店和区域都是由韩战时数以千计的流离失所之人所开发起来的。韩战之后,釜山成为韩国仅剩的环形防御圈,韩国难民被迫居住在摇摇欲坠的简易住房中。这些自 20 世纪 60 年代建成的野兽派住房,很久以前就已经空置了,虽然有些恐怖,但看上去还挺漂亮的。我之后还会详细展开。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就本次的展览主题提几个基本观点。(中国文化的变动与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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