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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博物馆该听艺术家的,而不是那些捐赠者

南·戈丁 | 塞克勒

近日,著名摄影艺术家和活动家南·戈丁(Nan Goldin)宣布,如果伦敦国家肖像美术馆接受来自塞克勒(Sackler)家族100万美元的捐赠,她就将拒绝这家美术馆举行自己的回顾展。在面对着福布斯榜前20、赞助了无数艺术机构的庞大家族与世界各地美术馆所提供的压力时,戈丁仍然坚持“如果任何美术馆拿了塞克勒的钱,我就都会采取措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下是“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编译报道。(国画培训)  

 

南·戈丁威胁美术馆?


▲ 上周,南·戈丁在古根海姆美术馆抗议美术馆接受塞克勒的赞助,图片来源:《卫报》


这几年来,艺术家南·戈丁(Nan Goldin)一直在向各种机构施加压力,让它们拒绝接受塞克勒家族(Sackler)的捐赠,并要求他们审查和收紧捐赠的政策——特别是来自那些有争议的捐赠者。(临摹山水画的最新教程方法)

 

譬如,戈尔丁就曾在纽约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举行抗议活动,随后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台阶上举行集会,而这两个机构都将塞克勒的名字放在他们的建筑上。(中国画的鹰的画法详解)

 

▲ 2018年南·戈丁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塞克勒抗议活动上


戈丁声称已经和国家肖像美术馆总监尼古拉斯·卡利南(Nicholas Cullinan)谈过了,“他承认他们正在讨论这件事情并将在3月份做出最终决定”,她补充道:“我真的觉得博物馆该听艺术家的,而不是那些捐赠者。”(没骨花鸟绘画技法详解)

 

而国家肖像美术馆则发布了以下回复:“美术馆定期与一系列艺术家联系,讨论未来可能的展览,这其中就包括了南·戈丁。但是我们不适合评论仍在讨论的项目。塞克勒基金会承诺的拨款将根据我们的筹款政策和慈善目标进行内部审核。(中画绘画的芥子园画谱详解)

 

▲ 南·戈丁带领示威者参加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台阶上的集会


然而,65岁的戈丁却毫不留情:“我的抗议是针对各地那些所有接受了塞克勒资助的机构”。在她看来,“恕我直言,如果美术馆们想要保持他们作为文化机构和教育机构的地位,他们必须倾听人民的意见,他们必须做正确的事,他们必须做出决定。博物馆是为了什么?艺术是超然的,如果他们接受了这笔钱,艺术就会变得非常非常肮脏。”(在画花鸟画的时候,我们怎么运用水)


▲ 伦敦V&A美术馆新建的塞克勒广场



塞克勒家族? 


塞克勒家族是美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据福布斯杂志的数据显示,塞克勒家族坐拥140亿美金的资产,在世界各地,都有以他们家族名字命名的博物馆和画廊。这其中就包括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北京的塞克勒博物馆、法国卢浮宫的塞克勒馆,以及伦敦皇家塞克勒馆等等。(书画如卿,花鸟画作品欣赏   )

 

▲ 部分塞克勒成员合影


2015年,塞克勒家族一举挺进福布斯榜单前20强,超越了包括布什家族(Busches)、梅隆家族(Mellons)以及洛克菲勒家族(Rockefellers)在内的诸多传奇家族。(让花鸟画能变得灵动,只有他了) 

 

同时,塞克勒家族的名字早已在许多英国艺术机构的主要捐赠者中占据突出地位,并为更多的人和机构提供了巨额财政支持——从皇家歌剧院、国家美术馆、国家剧院、莎士比亚环球剧场、皇家芭蕾舞学校、泰特美术馆、皇家艺术学院,到较小的机构,如蛇形美术馆、伦敦博物馆、德威画廊和设计博物馆等。(好的花鸟画百看不厌) 

 

除了捐赠博物馆,塞克勒家族还捐赠大学和医学研究。人们喜欢称像塞克勒家族这样的乐善好施者为慈善家。譬如,在大西洋两岸的慈善基金会上,塞克勒家族就还向耶鲁大学等院校捐赠了数百万美元。(花鸟画在绘画中如何处理好之间的关系 ) 


南·戈丁是谁? 


▲ 艺术家南·戈丁


作为当今最具个性化的摄影家之一,性、性别、性欲、人性;爱情、同性恋、艾滋病、毒品和家庭暴力这些饱受争议的主题一直扎根于活跃在20世纪末的美国摄影家南·戈丁(Nan Goldin)的镜头中。那个年代的西方世界特别是充满潮流气息的纽约下城区,正处于人性解放的时代。戈丁那些直面具有威胁性,甚至毁灭性的“性”的探索和纪录,是对隐藏在浮华都市下的人们的人性深处阴暗面的诚实反射;而这些作品中充满真切的性虐和对毒品的平铺直述,直接激发出一种隐晦的惶恐之感,似乎又是艺术家反向的静默和赞许。

(花鸟画的意境写照)

 


▲ 《菲利普H与苏珊娜在安乐死俱乐部接吻,纽约市(Philippe H. and Suzanne Kissing at Euthanasia, New York City)》,1981年


▲ 《帆布床上的翠西,纽约市(Trixie on the Cot, New York City)》,1979年


▲ 《马克思和理查德,纽约市(Max and Richard, New York City)》,1983年


早期有引起轰动的幻灯展出和一本出版物—《性依赖叙事曲》,记录了艺术家自身在文化边缘的生活。她在廉价旅馆中拍摄自己的性戏剧和爱情生活的记录,并描绘了她的一些朋友的生活,还用一架Hi-8摄像机记录了一切—静止的和动感的画面,被称为她那一代人“无与伦比的精神纪实”。1996年,她成功地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举办了回顾展,同时出版《我将是你的镜子》。她的作品被桂冠诗人马克思·科兹罗夫称之为“南的家族”。2007年,她获得哈苏基金会颁发的“杰出摄影成就奖”。(大师的花鸟画创作技法详解)

 

▲ 《性依赖叙事曲》


近30年来她创立了一种可称为“视觉日记”的摄影风格。在一系列作品中,她以艺术家的敏感,将镜头对准了她的世界、她的朋友、恋人们、男人和女人、她的欧亚之旅以及她的情感危机,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以“视觉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来。(汇集中国画中的花鸟画技法要点)

 


▲ 《拥抱,纽约市(The Hug, New York City)》,1980年


▲ 《南被施暴后的一个月,纽约市(Nan One Month After Being Battered, NYC)》,1984年


是个人恩怨还是社会良知?


那么,作为一名与争议和阴暗面相伴相随的艺术家,戈丁为何要如同发疯一样地与这样一个到处资助文化项目的豪门家族针锋相对,甚至有不死不休之势呢?(花鸟画的诗意表达方式,怎么去感染人)

 

原来,早在1996年,塞克勒家族的药厂“普渡制药”(Purdue Pharma),生产并发行了一款名为奥施康定(OxyContin)的止痛药。虽然它很贵,但是它12小时超长镇痛的效果却让很多患者为之着迷。一直以来,奥施康定都是世界上最畅销的阿片类止痛药,每年为公司带来数十亿美元的销售额。(花鸟画的形式与美学观) 

 


在那时,奥施康定被认为是一种合法的、浓缩的、具有化学形式的吗啡或海洛因的药物。它在设计上声称是安全的,在获得政府批准之后,它被誉为医学突破,也被积极地推销给医生,然而却伴随着充满误导性的信息——医生们被隐瞒了药片的毒性,患者们被错误地告知这些药物是慢性疼痛可靠的长期解决方案,而药商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提供一个月免费样品的优惠券。(历代名家的花鸟画作品欣赏)

 


在同时,据《纽约时报》报道,奥施康定的警告说明中却另有玄机。其中,厂商写道:“服用破碎、嚼碎或是压碎的奥施康定药片可能导致药效迅速释放或吸收,达到中毒剂量。”换句话说,人们嚼服奥施康定,或者碾成粉末后用鼻子吸入、用针注射,都会使人产生像服食海洛因一样的感觉。于是,有些病人把药片以1毫克1美元的价格买到黑市。也有不少医生,开设药丸磨坊或是止痛诊所,靠开奥施康定来赚钱。(我们平时画花鸟画时所需的基础和条件)

 


自1996年奥施康定出现在市面上,有700万美国人使用后上瘾,超过20万人死于过度服药而普渡制药也成为了众矢之的,起诉书如雪片一样飞来。2007年,美国联邦法院对普度及其三名高管提出刑事指控,称其歪曲了奥施康定的危险性。普渡制药承认在药品销售过程中存在“有意欺骗和误导”,并支付了6.345亿美元的罚款。但尽管普渡制药一直官司缠身,但赛克勒家族却一直被描绘成远离公司日常运营的角色。(花鸟画中的意境表达方式)

 

▲ 奥施康定药片,上面写着“20万片致死”


从始至今,没有塞克勒家族成员被指控有任何不当行为,也没有人因阿片类药物而面临承担法律后果。就如伊丽莎白·塞克勒(Elizabeth Sackler)表示,她的家庭从来没有从“道德上令人憎恶”的奥施康定销售中受益——她在声明中写道,这种药物是在她父亲亚瑟于1987年去世后由普渡制药生产的,而后者则由亚瑟的兄弟莫蒂默(Mortimer)和雷蒙德(Raymond)把控。(古往今来,牡丹才是老百姓的最爱)


▲ 塞克勒三兄弟,普渡制药创始人


而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雷蒙德·塞克勒(Raymond Sackler)的儿子理查德·塞克勒(Richard Sackler)则把责任推给了那些受害者们——他曾在2001年撰写的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们必须以各种可能的方式对滥用者施加压力。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和问题所在。他们是鲁莽的罪犯。”(陈子奋中国花鸟画作品欣赏)

 

▲ 理查德·塞克勒

▲ 在纽约举行的因奥施康定而去世的人们的纪念会


美国的阿片类药物流行病有着复杂的根源,其中包括由一群医生进行的近乎福音派的运动,他们宣扬使用吗啡来治疗慢性疼痛,而不仅仅是预防死亡。最终,这种失控被制药商和他们对利润的渴望所刺激爆发。他们利用他们巨大的财力来推动阿片类药物,如今每年医生们共开出超过2亿张处方药——这足以让美国每个成年人服用一个月的“海洛因丸”。(黄宾虹作品欣赏)

 


而售卖这些药物的公司被统称为大型制药公司,正面临着美国各个城市、县和州提起的数百起诉讼。奥施康定被认为是阿片类药物危机的始祖,因为它于1996年作为第一种新型缓释吗啡型处方药而广泛流传。而在PDA一名官员的陈述中,奥施康定比其他药物更容易上瘾、更有效,并无需进行适当的临床试验。(徐渭最实用的写意花鸟画作品读解)

 

▲ 在波士顿萨福克县高等法院前,普度制药公司的律师们走出法院,旁边因阿片类药物危机而失去亲人的示威者在举行抗议活动 (清代实力画家华岩花鸟画堪称一绝)


杜克大学医学院前任精神病学主席艾伦·弗朗西斯(Allen Frances)在近年的纽约人家庭关系展览会上对该媒体表示:“塞克勒们的名字已被看作资本主义制度优秀成果的缩影,但却以牺牲数百万人为代价。”事实上,著名歌星Prince的死亡与奥施康定难逃干系。而来自澳大利亚的演员希斯•莱杰在年仅28岁就去世时,法医尸检出在他的血液中含有6种药,其中一种就是奥施康定。(常见的几种花鸟画技法详解)

▲ “小丑”希斯·莱杰



幸存者南·戈丁 


而这两年,南·戈丁本人也曾饱受这一药物的折磨。

 

“人们像苍蝇一样堕落,我也曾过量服用,但幸免于难”,戈丁说。1989年她就曾因类似药物而接受治疗,而自从2014年在柏林的腕部手术中后,戈丁就开始服用奥施康定,随后陷入依赖阿片类药物的漩涡。作为一名前海洛因成瘾者,她说她“一夜之间”对强大的止痛药上瘾。当她无法通过处方获得药片时,她开始从街头小贩处购买药丸。这还导致她服用海洛因和芬太尼,因为她有时候买不到药而无法抵抗身体的痛苦。(中国画的禽鸟怎样画) 

 

▲ 南·戈丁在药物成瘾时拍的自我肖像


“我第一次用了40克,它对我来说太强了,让我恶心,变得迟钝。到最后,我每天保持在服用450毫克”,她说。最终她将这些药片弄碎并吸食,但当她回到纽约时,医生却拒绝再给她开处方,于是她转向黑市,并在她花光钱以后转向了更便宜的街头毒品。(国画牡丹花的画法步骤) 

 

“我的经销商一周七天,每天24小时来到这里。我是他最好的客户之一”,戈丁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如此讽刺地说道。毒贩甚至愿意通过大幅降价来引诱她回来购买。但此后,她拉黑了毒贩,并成功完成了康复和戒毒任务。

 

期间,她在马萨诸塞州的一家康复中心里开始阅读有关奥施康定的文章,并意识到该药物是过去20年来席卷美国的阿片类药物危机的主要嫌疑人。于是,她开始号召大家一起来抵制奥施康定及其背后的塞克勒家族。(写意花鸟画的用墨方法与技法)

 


▲ 《南和迪基在约克汽车旅馆,新泽西(Nan and Dickie in the York Motel, New Jersey)》,1980年


戈丁现在正在匆匆学习着现代活动家们的斗争路线——“一开始,我想通过带领人们进行标志游行,因为这是我们在越南战争时做的事情,也是我们在艾滋病危机中采取行动的做法”,她说,但她随后则投向了社交媒体,“我最近才刚刚注册Instagram”,她在采访中表示,在意识到网络力量之后,她组建了PAIN小组(即刻处方成瘾干预小组)(国画中花鸟细致画法        国画内容)

 

她的抗议是“对军队、对Prince的粉丝、我的粉丝、美术馆馆长、医生、任何因阿片类药物而失去身边人的人,包括现在美国的大多数人、音乐家和艺术家共同团结起来的呼唤。”(从皇宫里飞出的珍禽瑞鸟)

 



艺术家再次直面阴暗面 


▲ 南·戈丁拍摄的自己吸食的药物


为了展示真实世界中更加可怕的一面,戈丁超越了她一直以来的摄影手段,而是和她的小组在古根海姆博物馆上演了一场假死,散发假处方、吟唱和拉展横幅。而红黑横幅所露出的统计数据非常明显:“40万人死亡”、“每天200人死亡”、“为塞克勒感到羞耻”……(花鸟画的一种不同方式表达)

 

▲ 南·戈丁和其他反阿片类活动家从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前往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抗议这些机构与塞克勒家族的关系


2018年3月,南·戈丁和大约100名示威者将药瓶扔进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古埃及神庙周围的护城河,以抗议这家博物馆接受了塞克勒家族的赞助。抗议者们将药瓶贴上了“塞克勒家族绑架了你”的标签。(花鸟画在绘画过程中需注意的构图实例讲解) 


▲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埃及丹铎神庙展厅由塞克勒家族捐赠

 

“塞克勒撒了谎,人们死了”,戈丁在现场如此高呼道。她说:“我们希望塞克勒把钱捐康复中心而不是博物馆。”(花鸟画的设色高古典雅 充满古朴气息)

 

羞耻!”戈丁不断地呼喊,“作为艺术家和活动家,我们要求为治疗康复提供资金。就在我们站在这里同时,今天还将会有150人因为这个药物而死亡……塞克勒家族从奥施康定赚了无数钱,但他们并没有告诉人们它是多么容易让人上瘾”,戈丁说,“将利润投入文化慈善事业是虚伪的。”

 

▲ 南·戈丁在大都会的抗议行为,上面写着“为塞克勒感到羞耻”


“塞克勒向慈善组织和艺术机构捐赠的数百万美元是血钱”,阿片类药物成瘾运动员莱恩汉普顿说,他称这种捐款可以被视为“洗钱”——当你站在塞克勒资助的美术馆里时,你是站在一堆尸体上”。人们还在呼吁哈佛大学将塞克勒的名字从其校园建筑中剥离出来。(不可错过的宋画—崔白)


伴随着这些年的争议,普渡制药调整了其产品。2010年4月,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了一款普渡制药研制的、可以抑止滥用的新奥施康定。新奥施康定难以研磨,从而减少了用鼻子吸入,或用针注射而导致的药物滥用情况。此后,奥施康定的处方量下降了近40%,普渡制药也损失了数十亿美元的收益。2018年,普渡将该公司的销售代表减半至200名,并开始将重点转向销售非阿片类药物。这也是普渡制药被众人指责“积极”推销奥施康定超过10年以后,首次表示不再向医生推销这种阿片类药物。并更加明确地宣传成瘾风险。(国画的花鸟画,鸟是主体吗)



▲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然而,这一切已然太晚。更何况,在戈丁看来,真正的凶手仍然逍遥法外,并将他们的血腥之手伸到了艺术之中。这也是为什么她如此激进地反对一切被塞克勒家族赞助的艺术机构与行为,戈丁在1月份接受“卫报” 专访时表示,她不知道塞克勒家族的人是怎么能面对他们自己的良心。(国画牡丹各个局部的画法) 


而在此时,一个艺术家的良知却如此耀眼。



如果说活跃在摄影界几十年的传奇艺术家戈丁似乎一直无法洗脱其作品作为“堕落”艺术,和其在彼时社会环境下“疯狂鼓动女性英雄主义”的罪名;在时隔几十年之后,她在摄影界的地位终于重新获得了艺术机构的认可,以致其700幅作品被搬上纽约现代美术馆的舞台。


那么,在如今,戈丁再次用她的亲身经历以及顽强斗志,向我们质问了消费主义下文化的自觉性;她再次直面那些世界中的阴暗面,那些隐藏在表面浮华后的血腥,并以全新的广度和深度在当下的价值观中得以重温和认可。而那些曾经难堪且耻辱但却刻骨铭心的瞬间,也被重新赋予了前所未有的认同、欣赏和尊严,更给予戈丁无与伦比的勇气。(中国花鸟画整个画面构图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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